人站立的方向,在参加葬礼之时,只要是死者遗体在身边,按照规矩来说,无论是锣鼓唢呐,还是道士法师,或者是孝子贤孙等,都应该是面朝死者做悼念或者法事才对。
可是此刻站在我家干田里这群人却并非如此,他们虽然抬着一口黑黝黝的大棺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是面对着棺材本身而站的,相反,他们居然全部是对着我家门口而站。
这就像是死者是在我家里,而不在棺材里躺着一样。
并且这场奇怪的葬礼悼念活动在我自己印象里并没有出现过,我们陈家无论是我奶奶,还是我爷爷,或者是我父亲去世,没有一个人的葬礼悼念达到了面前这个排场。
此刻干田里站着的披麻戴孝者,总共加起来起码有上百人,可是我们陈家五服之内的孝子贤孙加起来也远没这么多人。
至于锣鼓与唢呐都有好几套的数量了,这种规模的葬礼莫说是我们陈家,放眼全村家庭也没有谁开支得起,毕竟每天都要烧钱啊。
“我说了吧,你爷爷的死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在我凝视着这群人思考许久之后,判官才撑着油纸伞姗姗来迟,她的油纸伞一直在转动,也不知道这个转伞动作是有特殊意义,还是仅仅为了好玩。
但比起转伞这个动作,我更加关心的是她的话语,听她这话里的意思,我面前这场不存在于记忆里的葬礼,居然是与我爷爷的死有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我双眼当即紧盯着她,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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