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旋即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并将手里电筒的光芒循声射去。
却见地上摆着一颗长约五厘米,宽约四毫米,满是血污的方形铁钉,这铁钉与钉在女人身上的钉子一般不二。
想到这里,我又顺着铁钉的位置朝着头上照去,果然,女人左手心中钉着的铁钉不见了,整条手臂都无力的垂了下来,那满是伤口的手臂也像是拼凑的,主要是伤口全是蛛丝状的裂纹。
正当我望着其手臂皱眉思考铁钉为何会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自己掉落之时,一声闷响由传入我的耳中,声波敲打在我的耳膜上,像是足球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慢慢将手电光芒调转方位,但当我的电筒光照到发出声响的地方时,我整颗心脏都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凝固停滞,呼吸的空气也像重若千斤。
在我的电筒光芒下,出现的是女人头颅,头颅掉落了却没有鲜血喷射,显然这尸体的血液应该早就流尽了,不然或多或少都会涌出些许血液落在我身上。
我的目光死死瞪着头颅,内心半点也不敢放松,更是不敢挪开一点点注意力,不知怎地我竟会害怕她突然变作厉诡。
等了许久,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鞋裤,脸上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滑落,头颅以脑勺一侧对着我,因而我根本望不见女人狰狞可怕的死亡表情。
足足过了两刻钟,头颅一直保持一个状态没有响动,我方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一具死了的尸体罢了,还是处于尸首分离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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