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有合理解释的,除非这鲜血是之后才撒上去的,而且稍微一点点血液根本就不足以发霉长毛,如果没推测错,在封土之下应该还有更多血液染过的黄土。
想到这里,我又用手中的一小节枯枝在刨出暗红色泥土的位置戳了戳,这不戳不知道,一戳着实是将我吓了一跳。
暗红色黄泥之下的泥土十分柔软,我的棍子就像是捅在了泥浆里一样,轻轻松松就插进去大半根,我旋即又戳了戳旁边的正常黄泥处,枯枝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只能插入很小一截。
“快,找个工具来,把这里刨开看看!”发现异样之后,我当即转过头望向身后张莹莹等人喊道。
张莹莹愣了一下,陈歌最先反应过来,他迅速跑到坟后面的房间角落,并在那里摸出了一把铁铲,铲子上还附着着些许泥土,应该是最近使用过的。
“这是之前见警方挖坑时留下的,包子铺老板就将其丢在了房间里,说是以后谁敢再来挖,他就拿着这玩意削谁。”
说着,他三两步走到我面前,然后顿了顿,思虑片刻之后,笑道:“但是我跟着父母自幼习武,不怕他削。”
话毕,他吐了一口唾沫到手掌上搓了搓,而后紧抓住铁铲柄,奋力将铲子插入暗红色泥土中,紧接着猛的一翻,巴掌大的地方直接被他掀开一层。
露出来的东西极其骇人,让我们一众人均是面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