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荒草长在大门口是指主家病人的病症乃是在头部。
只不过这荒草既然已经枯死,就代表主家病人已经去世,否则荒草就只会呈现出病恹恹的状态,并不会直接枯死。
我举着手机电筒,缓步来到了坟茔面前,这坟茔耸立的封土堆很矮很矮,而且其土质极为湿润,通体呈淡黄色,坟头上没有一根草,却存在些许细长浅灰色的植物根茎。
“这土应该是新土,看来陈歌所言不假,坟里的土的确是被刨出来过。”
我蹲下身,抬手捻起封土堆上的一点黄泥,将其凑至鼻尖闻了闻,一股腥味夹杂着浓烈的尸臭味进入了我的鼻腔中。
按道理来说,倘若这封土堆是已经埋了许久的泥土的话,其表面的黄泥必然不会存在腥臭味,这种味道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风吹日晒下被彻底消解,反之则证明泥土是新的。
换句话说,我面前这坟应该不是其本来的模样,最近曾经历过一次大清理,原本存在于地表之下的泥土,被重新翻了起来,而且还多出许多被堆放在街道的圆门处。
难道尸臭是随着泥土翻新而被翻出来的?
念及此处,我拿着手机手电筒就绕着坟茔封土转悠,一面转一面观察坟茔的具体情况。
很快我就绕了整个坟茔一圈,但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有一点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就是在黄泥当中竟然存在一些细小的毛状物,就像是毛毛虫身上长的毛,细小密集且颜色不一,不过都是极为鲜艳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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