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运行了十分钟不到,但却将我浑身机能激发到了极致,当身体超负荷运转十分钟后,祖师爷气息消失,我肉身各种组织器官也达到了极限。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疼,尤其是腹部丹田,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长刀在捅我一般,这是一种刀捅进腹部之后,再搅动数次的感觉。
整个疼痛过程持续了二十来分钟,但是我却感觉持续了半辈子这么久,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直到疼痛感开始退减我才感觉舒服些许。
我躺在地上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来自于每个细胞的刺痛方才消失,缓了几口气,我以手抵地,慢慢悠悠的将没有半点力气的身体支撑而起。
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城市里满是汽油味的空气,我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摸出一根香烟点燃,夹烟的手指都止不住的抖动着。
此刻我的体内提不起半点力气,好似一个完成了十公里马拉松快跑的人,一身力量都透支到了极点,身上肌肉除了无尽的酸痛感,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可言。
我就这样坐了许久,烟抽了五六根,微风吹到感觉冷,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电话铃声把我吵得不得不起身去翻背包。
拿出手机之后,发现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半,也就是上子时,我顿时内心一紧,不由得想起了此前小姑的提醒,她曾语重心长的告诫我子时之前必须离开工地。
虽然她没有明说到了子时工地内部会发生什么,但是单是自她三令五申的态度来看,就能想象到子时的工地必定会发生某种极为恐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