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推测有误。
因为降头术虽然凶名远扬,但实际上降头师基本都分布于东南亚地带,在大陆上是基本没有的,所以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在大陆深处的东夏市,竟会出现一个修习东南亚邪法的降头师。
为了确认女尸是不是他真身,我当即咬着牙冠,忍着两次数次巨震给我右手带来的剧痛,望着降头师慢慢举起长剑道:“我当是哪个大人物,原来是见不得光的降头邪师,难怪要躲在这宛如鼠洞的太平间。”
说完,我提着法剑,后脚猛的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左手捏着的辟邪符划过剑刃,法剑的赤红色光芒更甚,然后我顺着引力落下的惯性力量,将法剑直砍向女尸头颅。
砰!
一声闷响传遍整个停尸房,这一次女尸被我震退了半米左右,但我自己则直接被震飞,狠狠撞在了停尸房的墙壁之上,再反弹到满是灰尘的地面。
一股剧烈难忍的疼痛自我后背席卷全身,与此同时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压制不住的从嘴中喷出,我咬紧牙关,抬手擦了擦嘴角血液,缓了数口气,扶着身边墙壁,缓缓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盯着女尸,我内心惊骇万分。
这降头师究竟是什么怪物?!
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铜质法剑可斩一切邪祟,辟邪符可克制一切邪煞之气,在经过辟邪符加持的法剑威能绝对极强,但是我面前的女尸却并未受到半点伤害,反倒是将我自己震撞在墙壁上,把体内五脏六腑都撞得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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