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深入地下四五米,来自于二十年前的建筑,底板之上竟然没有半点水渍。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要知道东夏市可是在气候湿润的南方地区,莫说是深入地下的太平间,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地下室,在大夏天倘若不通风的话,地上都会出现一层浅浅的污水。
可我面前的太平间通道却并非如此,整条通道当中,只有墙壁与顶层有水渍霉斑,地上则显得极为干燥,甚至连红色涂料都是崭新的,堆积在表面的灰尘都没有被打湿,我每次挪步都能带上一些。
若不是身处不毛之地,以我的想法倒是想停下来好好观察一下地面的特殊之处,毕竟在南方建筑里,能够保持干燥的方法很少,如果把这种方式用在自己家地下室,也是极好的。
然而实际情况不允许我驻足,我面前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响,这说明我已经距离发出脚步声那个人很近了,我迫切的想要求证发出脚步声的究竟是不是失踪工人,因此根本没有闲心停下脚步。
但是我往前走了约莫七分钟,这条长廊前方依旧是一片黑暗,仿佛是没有尽头的无底洞,又像是一个走进去便出不来的坟墓,空荡荡的长廊里,没有出现我期待的工地失踪者,只有脚步声依旧自黑暗深处传来。
我神经紧绷,走路节奏缓慢,整个长廊压抑的气氛,以及充满霉臭味的空气让我心神不宁,走到深处之后,我甚至感觉呼吸都一阵不畅,想来应当是这通道封闭多年,没有氧气进入其中,导致我大脑有些轻微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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