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太过悲痛,也没有再刻意提起过我爸。
在埋了我爸之后的第二年,我就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东夏政法大学,第五年我从政法大学毕业,又读了三年的硕士研究生,研究生毕业之后,我就不顾导师以及同学劝阻,直接向已经成为职业律师的张莹莹借了一笔钱,与她联名在东夏市新城区火葬场旁边开了一家扎纸店。
她没有问我原因,也没有劝我,反而她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人,她说就算我要去沿街乞讨,她也会支持我,并且陪我一起去,更别说是开个店了,而联名之事则是她强制的,说啥她要做扎纸店女主人,我是男主人,唉,时隔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幼稚呢。
扎纸店是我爸当年的叮嘱,而今我必须履行,虽然我更想凭借大学里的知识去挣更多钱,但是为了保全我的性命,我也只能照着我爸当年的说法行事,况且这也是我爸这辈子唯一替我安排的事了,可以算是遗嘱,倘若不照做,我也于心不安。
张莹莹来探望过我几次,也问过我怎么突然想开个扎纸店,我就借口说对传统手艺感兴趣,我不敢告诉她实话,怕她认为触及我的往事我会伤心,只不过在我跟她解释过后,她也没有再问过这个问题了,而是在家里照着网上视频教程摆弄起扎纸来。
开扎纸店这一年我已经二十五岁了,生命当中的大劫就在今年,倘若我不谨慎行事,保不齐就会有生命危险。
可我再怎么小心翼翼,潜在的危险还是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