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放下之后,便就地刨土将其掩埋了。
没有刻碑,没有高耸的封土堆,更没有香烛纸钱,仅有些许新鲜的黄泥,放眼整个祖坟山,我爷爷的墓可以说是最潦草的,甚至还不如祖上的一些女眷的坟有排面。
我想哭,可是我爸却不让我哭,他也不让我妈哭,他说我爷爷的死乃是天谴,如果哭出来就会牵连家人。
于是我与我母亲两个人就吧嗒吧嗒的流眼泪,嘴里硬是没有哭出哪怕一声,我爸在平坦的黄土面前磕了三个沉闷的响头,然后就拉着我跟我妈转身回家。
回到村里,也没有留抬棺的人吃饭,我爸直接给了他们一些钱,紧接着他就拉着我马不停蹄的赶向了王海生家里。
王海生家里还躺着一个张玉萍,十里八乡的道士闻听张玉萍乃是因为我爷爷埋人而死,并且已经怀着身孕,一个个都不敢再来替其超度,只有我爸带着法器来到了他家里。
遭受天谴死亡的人本就是不可轻易超度的存在,更何况张玉萍已经是有了身孕之人,一尸两命怨气不是一般的大,一般道士根本就超度不了这种阴魂。
最重要的是,超度这种阴魂需要很多准备,不仅仅是需要做的道场繁多,还必须做好被天谴之力牵连的准备,因为天谴阴魂本身沾染大因果之力,如果处理不得当的话,主持超度的法师就会陷入新一轮的天谴当中。
因此,除了我爸以外没有谁愿意触碰这个霉头,并且我坚持认为,我爸若不是因为对方是因我爷爷而死的话,也不会接下超度张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