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梨开了局游戏。
迟忱宴似是随口问:“不是说是小姐妹聚会吗,怎么有男同学。”路梨:“临时碰上的,她们晚上去吃饭了,我跟男同学不去,所以一起下的楼。”
迟忱宴“嗯”了一声,又像是随口问:“他还是你幼儿园同学?”“当然啊。”路梨在看手机,“幼儿园加小学。”
迟忱宴接着问:“你们关系怎么样?”
路梨正全神贯注在游戏里八倍镜狙击,随口答:“挺好的,他人好好,小学的时候他是我同桌,总给我抄作业。”
她没动脑子,谈起一个人,惯性地说好话。
“有一次我跑步摔倒了,还是他把我背到医务室。”“幼儿园的时候也不错,每次玩过家家我们都是一组。”
迟忱宴越听越不是滋味,想起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心里的那种感觉突然让他不舒服到极点。
他看着前面,姿势还是刚才的姿势,只是语气已经不知不觉变得古里古怪:“这么好的男同学啊。”
路梨仔细瞄准着八倍镜里的敌人,随口“嗯”了一声。
迟忱宴出气的声音变得很明显,继续用他那古里古怪阴阳怪气一点也不符合霸道总裁身份的语气:
“是不是过家家他当爸爸,你当妈妈?”“还亲过你手?”
路梨突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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