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了,吵着要见您。
迟忱宴点了点头,只是在听到后一句话时,又略微有些疑惑。
路梨醒了,然后吵着……要见他?
迟忱宴站起身,走到路梨病房门口。
他敲门的手指顿了一下,突然觉得颇为感慨。 这场车祸,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夫妻一体的责任感,只是这个夫妻一体,马上就要分崩离析。
迟忱宴沉下心,敲了敲门,然后旋开门锁,打开门。 他看到路梨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一身病号服,病号服偏大,衬得她身体愈发单薄,她额头上缝针的位置垫了块纱布,整个头都被网兜包着,正坐在床上,四处找着什么。
迟忱宴开口:“路梨。”
然后正四处扭头找东西的路梨就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看到病房门口,从公司赶过来,还是一身正装的迟忱宴。
两人四目相对。
迟忱宴发现路梨眼眶突然红了。
接着不光眼眶红了,鼻头也红了,小巧的鼻翼翕动着,这是要哭的前奏。
迟忱宴顿时觉得震惊,然后又有些棘手。 路梨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什么情绪,更别说哭。 他连她哭起来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如果现在哭了,他是不是还要哄。
迟忱宴掩唇轻咳一声。 在想要说什么客套话安慰一下,让她先不要哭,毕竟只是表面夫妻,他并不善于哄人。
然后在他开口的前一秒,眼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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