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他那一耳光怎么算?”
楚沉挑了挑眉,不敢再反驳,但心里终究有些憋屈。今日明明是杨钦先出言不逊,连他的人都想打主意,别说打那孙子一耳光了,他恨不得再踢上两脚呢,太子竟然让他去道歉……
“今日的委屈你且忍者,孤都记着呢。”太子伸手将楚沉额前的碎发理顺,温声道:“三日后,二哥会在东郊办一场马会,名义上是带着京城的官宦子弟们跑跑马,也算是鼓舞鼓舞年轻人的士气,为前线的战事助威。”
楚沉暗道,这搞完了诗会又搞马会,倒是一天也不闲着。
“二哥平日里与四弟不大亲近,所以五弟应该不会去。”太子道:“明日你去他府里的时候,顺便提一提马会的事情,他为着此前算计你的事情一直过意不去,必然不会拒绝你。”
这是明着让楚沉去服软道歉,实则让他忽悠五皇子去马会。
楚沉心思活络,一听太子这意思就明白了。
“二月初倒春寒,你落了水便不要在外头逗留了,今晚的饭改日再吃,早些回去泡个热水澡,喝一碗姜汤。”太子说罢起身便要走,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木头。
楚沉:……
怎么一个两个盯着木头看的眼神都那么露骨?
就不能稍微克制遮掩一下吗?
楚沉今日原本还打算见了太子之后,托太子帮他打听一下木头的底细。但他如今已经知道了木头便是当晚救他的那个小倌儿,心里对木头的防备几乎消了大半。再加上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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