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楚的时候,也就才十二岁。
真够可怜的。
“今日你父皇着他在宫宴表演,无非是因为此前尧国传来的文书,言辞过于跋扈,惹得你父皇不太高兴。”容妃道:“他今日这般折辱尧国质子,不过为了一泄心中怒气。”
楚沉闻言心道这皇帝也够小气的,堂堂一国之君受了气竟然去为难一个少年。
“母妃今日怎么想起来跟我说这些?”楚沉开口问道。
“就是偶然想起来罢了。”容妃笑着给楚沉添了茶水,又道:“今日宫宴之上,其他几个皇子为了讨你父皇欢心,定然会对质子百般刁难。母妃只希望你记住一点,得饶人处且饶人。”
楚沉闻言一怔,突然想起了昨晚太子的话。
太子要他无论如何不可惹皇帝不快,只不知太子所指究竟与此事有没有关系。
而且容妃为何突然对他说这些?
总觉得话里有话。
快到了宫宴的时间,楚沉喝完了茶从容妃的住处出来。
重阳正等着门口手里拿了件大氅,没想到楚沉身上已经披了一件。
“到底是容妃娘娘想得周到,我倒是多虑了。”重阳将大氅收起来,递给身边的随侍。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楚沉问道:“人赎出来了吗?”
重阳挠了挠头道:“我到了长宁湖畔一看,爷说的那艘画舫早已人去船空,别说是画舫里的小倌儿,就连船上的伙计都不知去向。”
楚沉一愣,问道:“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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