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下。
将酒杯放回,压于信纸之上。
他双目忽然紧紧盯在杯底压往的那一行字上,面上怍然变色!
“怎么?”察觉到他的异态,霏羽清丽的殊颜上也是一惊:“大将军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这是怎么了?”
夜宸一掌击在几上,将那张信纸抓起,握于掌中:“公主可看见了——梓潼关叛将修睿被卫潇一箭重伤?”
“那又如何?”霏羽冷冷道:“区区一个降将,纵是被射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还是死在他前上司的箭下,岂非死得其所?”
夜宸霍的站起,手掌张开,信纸在他掌中化作雪片般散开:“公主虽为女儿身,亦是我帝国中数一数二的勇将,当知天下箭法独步者,如大月铁胆慕容垂,我帝国中云麾上将凰极……”
“那又如何?”霏羽再问。
夜宸目中露出深思之色:“卫潇曾在龙峡中与凰极对过一箭,凰极的箭法号称‘流水飞箭’,何等凌厉,而卫潇竟不在他之下,”他语声微顿:“公主试想,慕容垂的铁胆箭尚能于两箭之地开外射中武烈将军楼烦,而只是失于他天生心脏生于右边,与常人不同,那么出身天界武神将的卫潇,怎么竟然能将箭射偏?”
“依我看,这箭偏之毫厘,实在差以千里了!”
霏羽面上也是一变:“你的意思是说,卫潇是有意射偏,”她顿了一顿,失声道:“那么也就是说,修睿乃是诈降?”
夜宸郑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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