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忍不住问道:“将军大胜,正宜乘胜追击,取了卫潇性命,拔下头功,怎的返回?”
嬴异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退回城门中的卫潇一眼,将方天戟在地上重重一杵,叹了口气:“不消
说了,我在三军统帅杀神夜宸面前立下军令状,若遇卫潇,只可围城,不许进城!”
“夜宸将军这是下的什么命令,难道他怕了卫潇么?”
“雁斩将军若是怕夜宸,就由属下等前去杀了卫潇!”
“管他娘的什么军令状,不如直接冲进城去,擒下卫潇,到时看他夜宸还有什么话说!”
这帮人七言八语,言语无状,纷纷不把什么军令状放在眼内。
便见军中闪出一人,却是个文士模样,一袭布衣,乃是嬴异帐下军师宫蔚。
宫蔚正色道:“军令状岂是儿戏,一旦立下,若不遵从,便要依军法治罪。”望天一拱手,道:“夜宸将军乃是三军统帅,他若要雁斩将军立下这个军令状,便自有他的道理,我等岂可违背?”
他此言一出,雁斩都中人人不屑,发出一片嘘声。
嬴异挥手制止了众人,只觉额上犹有血滴滴落鼻梁,当即用手背一抹额头,将雁翅刺青抹得一片通红,扬声道:“鱼在网中,我们就用这三十万大军困死卫潇,他跑不了的!大伙儿只等着跟我打一场胜仗,同饮庆功酒罢!”
“好!”“好!”雁斩都中纷纷响起一片欢呼:“雁斩将军万岁!咱们雁斩都跟着将军,有肉吃,有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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