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凉国以前军中所穿铠甲。”
卫潇听了恍然大悟,赞道:“你这一计果然甚妙!”
白浅予解释道:“慕容垂带着自己的亲兵投入征澜帝国,便依帝国的军制,军士穿的都是帝国军中的岳文甲和鸟锤甲,这时咱们送他一副大月凉国的战甲,不由他不起顾念旧国之情。”
卫潇目中现出深思之色:“慕容垂收到这副铠甲,他是甘愿继续为夜宸之羽翼,还是想复国自立,很快便见分晓了!”
这天晚上,过得似乎十分的漫长。
卫潇听得室外滴漏之声,听着水滴一声一声的自漏壶中滴落,竟然一夜未眠。
等到次日天一亮,就有军士来报,说道慕容垂的大军撤走了。
卫潇当即披挂整齐,登上城头一望,但见十五万大军,一夜之间,撤得干干净净,营帐旌旗,全部带走,城门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空地,空地上似是有人用大刀拖在地面上,画出些乱七八糟的画痕。
卫潇再定睛凝神看去,看出那幅画得歪歪扭扭的画,原来是画着一把剑,剑尖斜指向北,在那个方向上,写着一个“王”字,底下画着两只酒杯。
那幅画实在是画得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卫潇仔细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
看完之后,卫潇不禁莞尔,以手扶着城头,暗道:“慕容垂这个粗人,他这意思莫非是说——‘待我剑指向北,北面称王之日,再与尔共饮两杯?’”
又看了一眼“王”字下面的那两只酒杯,那两只酒杯画得圆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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