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也比小时大了,原来的那顶戴不小,她便重新给你量了尺寸,想着冬天要给你重新再做一顶,却不想那年秋天就……”
慕容垂的眼泪,无可遏制的流了下来。
堂堂八尺男儿,就在那满目枯枝的桃花亭中,冬日的萧瑟雾气中,尽情的流淌着眼泪。
在另一
个敌人的面前,流得毫无防备。
他将那顶帽子,双手慢慢的托起,戴在自己的头上,将帽耳拉下来,护住耳朵,顿时感觉耳朵上一片暖融融的。
帽子大小正好合适,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这下,他的心中再无疑虑。
他抬起眼,看着面对面的卫潇:“我娘她……还说了什么话没有?”
“你娘她还说……”卫潇眉头微皱,似在凝神回忆着什么:“死生原有命数,一切皆是天定,她的亲兄弟逼迫她,她早已不再怨恨,她只是希望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能够放下仇恨,好好的生活,不论是做一个大月凉国的子民,还是做一个征澜帝国的子民,如此,她便可以心满意足,含笑九泉了。”
“也唯有如此,她的灵魂才能了却牵挂,得到解脱,重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