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斟好酒的酒杯推至慕容垂面前:“此酒名叫‘今夜白’,我曾在夜宸将军处喝过,其味入口平平,及至入腹便觉如火灼烧,令人双目流泪,据说征澜帝国军中最喜欢饮此酒——”他目注慕容垂:“将军如今身属帝国大军,想必也曾喝过?”
慕容垂又抬眼看了他一眼。
卫潇道:“将军若是信不过卫潇,以为卫潇在酒中下毒,那么卫潇便先饮这一杯。”
说罢伸手过来,便要来拿慕容垂面前的酒杯,却被慕容垂一手按住:“不用。”他看着卫潇,慢慢的道:“我慕容垂若是信不过卫将军,便不会走进这亭中。”
说罢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杯“今夜白”下肚,果觉肚中如同腾起一团烈火,连慕容垂双目中,也不自禁的泛起了泪光。
“此酒果然厉害!”慕容垂赞了一句。
卫潇含笑也饮了一杯,放下杯子,忽的朗声吟道:“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这‘今夜白’酒,乃是思乡之酒,令人饮之断肠,双目垂泪,”卫潇双目注视着慕容垂:“慕容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可有思念家乡?”
“家乡?”慕容垂眼中光芒闪动,抓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端至唇边,一口饮下:“慕容垂已经没有国,哪里还有家?”他双目茫然凝视着远处,仿佛看到了昔日在故园的草原上,与家人亲友驰骋的身影,蓝天白云,战甲列列,旌旗飘扬,春风拂动战旗,笑声笑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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