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麻秆全部割掉。
崇越连续攻城三日,士卒伤亡近万人,用尽心机,仍未攻克,遂使人连日在城外咒骂,意欲激将涉归率军出战。
卫潇看完信,眼中浮起一丝笑意:“我早知涉归虽沉默寡言,却颖悟绝伦,聪明非凡,便是崇越这等狡黠如狐之人,也斗不过他。”
当下提笔,写了一封书信,信上只寥寥数语,绑在鸽腿上寄了出去。
然后他手指轻轻扫过眉弓,沉思了一下。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那么,下一步呢?
正在思索间,关护来回禀,说城中大部分百姓都已安置出城,尚有十之二三还没有迁走。
卫潇道:“催促城中剩下的百姓加紧搬迁,只带细软,重些的东西不必搬了,钱财身外之物,总没命重要。另外安排些兵卒沿途护送他们,送往缇萦,那里比较安全。”
关护听他话中有话,却也不敢多问。
卫潇又令关护在城中掘五处水井。
关护疑惑道:“如此寒冬,地下纵是有水,恐怕水流亦是冻结住,出不来,掘这水井做什么?”
卫潇道:“我自有用处,你只管安排人去掘便是。”
关护领命而去。
卫潇起身来到后堂,白浅予膝上摆着个针线竹篓,正低头拿针缝着什么。三叶草在一旁帮她捋着彩线。
卫潇走了过去,笑道:“什么时候学会刺绣了?”一手伸出,便要拿过来看,却被白浅予夺过,一把藏在身后,神神秘秘的道:“不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