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一职,我等皆是武将出身,只懂上阵杀敌,于这诗词歌赋一道,实是不通,还望斐郡守见谅!”
斐轩听了,也不以为意,饮了一口酒,道:“如此,我们便换个大家皆有趣儿的玩法,”唤那歌妓道:“你去后院不拘什么花儿,折几枝来。”
歌妓娇声道:“奴家名叫荼芸,不如就折茶花如何?”
斐轩笑道:“时来冬到,茶花开得正好,快去折了来。”
歌妓起来盈盈一礼,告退。不一刻,便从后院折来数支尚在滴着雨水的茶花来,那茶花花色作嫣红,娇艳之极。
斐轩拿过茶花,展颜道:“甚好!”命歌妓将拿一支茶花拿下去,给那几名将领相传,传到谁,谁就摘掉一片花瓣,摘到最后一片时,在谁手中,谁就饮酒一杯。
几名将领皆是大笑:“如此既新鲜,又有雅趣,我等粗人也能跟着斐郡守,玩些新鲜花样出来!”
如此欢宴畅饮,直至夜深。
北岸江滩上,百余名月族工匠正在雨夜中连夜赶工,一个个被淋得浑身湿透,却还是不停的在钉造浮槎。
数十名魔族士兵,正在手持长矛,鞭子,监督着他们,看谁手脚稍慢,冲上去就是狠狠一鞭。
巨石后,白浅予冷得瑟瑟发抖,不停的搓着双手。
许是由于数只万载冰蚕到来的缘故,纵有赤炼江的热力,竟然也挡不住冰蚕的寒气。
三叶草撑开大如伞盖的叶片,替她挡住大雨,低头看着她道:“小白姑娘,你们凡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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