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缓缓关上,将最后一线光亮隔绝了开来。
整个地牢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牢外一只木桌上油灯的微光。
白浅予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看着坐在木桌旁独自喝酒的守牢兵卒,陪笑道:“大哥、大哥!——”
“我叫石瓦。”那名守牢兵卒“咕嘟”喝下一盅酒,打着酒嗝道。
“石瓦大哥——”白浅予甜甜的唤了他一声。
“叫我也没用。”石瓦闷声闷气的道:“被关进这里来的人,都是要被处以极刑的人,出不去的!”
他“咕嘟”一声又仰脖喝下一盅酒,瞥着他俩:“话说,关到这里来的,都是重囚恶犯、孔武有力的,你俩看起来这么斯斯文文的,尤其是你——”他抬手指了指白浅予:“看上去连点儿修真道法都不会,纯粹一只弱鸡,是怎么关进了地牢这样的重地?”
“我,唉……”白浅予有苦说不出:“可能是我惹夜宸将军不高兴了吧!他要我留在这里,我没答应,然后就……”
石瓦惊的酒盅都从手中掉了下来:“你还敢惹夜宸将军不高兴?我看你不是嫌命多,就是嫌命长了!我记得,”他晃了晃脑袋,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上一个惹夜宸将军不高兴的人,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半口气,第二天夜宸将军要将他拖出去处极刑的时候,还没拖出那道石门,就死了!”
他用手指了指台阶上的石门。
白浅予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我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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