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口渴了,我老婆子在后厨房烧了一壶水,大家都来喝水吧。”
她连招呼了两声,却没人动弹。
屋中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阿珍婆手中提着沉重的大铜壶,看了看场中每个人的脸色:“我老婆子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白浅予赶紧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铜壶:“阿珍婆,您来的正好!我们都渴了,来,白菜头,来帮忙招呼大家都喝碗水吧!”
白菜头一愣。
白浅予眨了眨眼睛,朝他使了个眼色。
白菜头会过意来,一溜跑进厨房,搬出二十来个陶碗,放在地上:“来,今天这屋子里,全村的村民也都来了,大家辛苦了半日都喝碗水,再走!”
黄定默默走到了门边,将猎叉抱在怀里,斜倚在门上。
有人道:“我不口渴,我先回家去了!”
走到门边,被黄定拿眼一瞪,那人吓了一跳,又缩了回来。
白浅予跟阿珍婆一起,一个人倒水,一个人递碗,很快,每个村民手上都有了一碗水。
倒完全场,每个人都是伸出双手来接碗,可是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左手食指断掉。
白浅予疑惑的看了看白菜头。
白菜头脸上也露出茫然的神色,想了半晌,忽然道:“还有一个人,苍染没来,难道……?”
“难道这位白姑娘说的是真的,真的是苍染?”黄定也自门框上慢慢立直了身子,面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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