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低沉下来道:“我代表的不是燕王府,我只是我自己,言若兰。”
“若兰,你可以不去的。”李元被这句话说得一头雾水,但是走出去上了马车的柳湘儿却有些不忍道:“不是白白勾起往事,让自己伤心吗?”
“去了自然是了断的。”言若兰目光一瞬间变冷,自言自语道:“我要看着他拜天地,看着他和长孙逸尘喜结连理,否则的话,我如何能了断往事?”
“你也变了。”柳湘儿叹了口气,她本以为对方经过这么多时日的调养,已经恢复过来了,但是现在看来,这种语气之下,只怕那股恨意早就藏在了骨子里,以至于让她也不知不觉间变了。
“幸好一梦和长孙家决裂,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出手。”言若兰没有回应柳湘儿的话,只是看着车窗外沿途不断出现的大红色喜气的灯笼被挂起来之后,语气幽森道:“你不也变了吗?我们的选择和李元他们不一样,无关乎家族,无关乎朝堂纷争,只关乎我们自己。”
“你说,一梦是不是知道你我的心思?”柳湘儿忽然低声道:“她对于这些纷争筹谋如此熟悉,一举一动都能算到人前,难不成还看不穿你我的心思吗?否则的话,为何在临出发之前,忽然非要你拖着病体来这天玺酒楼呢?”
“湘儿,你的心思过于复杂,而且对于一梦有敌意,这不是好事。”言若兰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湘儿之后,摇头道:“她和燕王志同道合,不能等闲而论,有些话,有些想法,以后不要有了。且不说这些时日的情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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