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是不信,可以传刑部入职官员一一查问,他们当时都在场,可以为儿臣作证。”苏月生没有理会苏月宸的话,反而继续道:“刑部刚刚重建,贵在人心合一,所以不论是征辟之人,还是吏部选拔的官员,儿臣都打算一体听用,若有先达之能,概应以才论高下,而不应有所区别,如此则天下士子必能倾心归服父皇治下,调和世家和寒门之间的矛盾,从而稳住江山社稷。”
苏月生侃侃而谈,言辞也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将此前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并且将自己的打算也一并告知了皇帝,转而道:“春闱科举取士,选拔出来的人才只是沧海一粟,剩下的那些人未必没有真才实学,而却因各种原因,导致他们怀才不遇,郁郁而终。与其让他们老死乡间,不如思索出一条新路,让他们都能为国所用,如此,我天宁必然会有新气象。”
“儿臣此次征辟了一百多人,确实超出了刑部所需,但是却也给天下士子一个新的希望,那便是,即便他们科举落选,但是依旧有办法报效国家,虽然征辟一途也非长久之道,但是每一条新路不都是一路摸索前进的嘛?当年创建科举之前朝,也没有借鉴的例子,但是依旧趟出了一条万世之道。儿臣如今想试试,也算是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你这是在巧言吝色!”苏月宸算是彻底被这番话给说的气急败坏道:“公然拿着朝廷职位来谋取私利,居然还能被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那些征辟之人就是你燕王府的门客,又如何是为朝廷?你那是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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