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吧?”
“看你们的架势,不就是要把这件事闹到御前吗?”言起山冷哼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要我看,燕王殿下的处置办法还是太轻了,柳谦义身为黄门侍郎,知法犯法,带头闹事,就该严惩不贷,否则,这朝廷脸面还要不要?你中书令是干什么吃的?任由他胡作非为,却不知道管束吗?让你当中书令,是协调朝堂各部,不是让你当和事佬的。”
“言相教训的是,是我等知错了。”柳橙不住点头,不敢再开口了,真要惹恼了言起山,苏月生刚刚的话瞬间就可能会被直接作废。他毫不怀疑,对方可能直接来一记更狠的,彻底将柳谦义也给打落尘埃。郑仁基的例子可就摆在他们面前,容不得所有人忽视。
“言相当真要袒护这个,袒护苏月生?”也唯有苏月宸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言起山,差点再度脱口而出“妾生子”,虽然紧急住口,但是那一脸的不屑还是溢于言表。
“宁王殿下,还是好好准备自己的大婚吧,朝堂大事,本相只会向陛下负责。”言起山声音变得缓和下来,但是语气也更加冷冽道:“燕王如何做事,他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替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