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朝堂之上。”
“陛下让父亲主持选拔诗文,对于不合格或者意境稍差的全部剔除。”柳薰儿声音变得越来越低道:“此举虽然让父亲成了所有人之望,却也同时得罪了大批的文人学士和朝廷官员。而且父亲自己的诗作满了十篇,被加入了其中。结果,消息一出来,引起了朝堂上下的一场激烈动荡,那些落选的学子和官员开始攻讦父亲徇私情,只顾着自己的诗作,而枉顾他们的心血,将父亲和参与选拔的十一名官员告到了文德殿,也就有了乌台诗案的起因。”
“陛下为了彰显公平,开始让宁王为首,重新查看所有人的诗作,重新选拔。”柳湘儿叹了口气,沉默良久之后才继续道:“但是宁王自己没有出面,反而是从那些落选的官员当中选出了以中书令齐衡为首的十人团,让他们裁定这件事。”
“齐衡昔日曾听说是正经的科举出仕的官员,而且连我都知道,他对于吟诗作赋颇有天赋,以他为首,也不奇怪。”苏月生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所以缓缓消化之后才转而道:“这也没什么吧?”
“确实没什么,父亲也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柳湘儿点了点头,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伤感道:“但是谁也不会想到,齐衡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到裁定诗作上,反而在寻找所谓的反诗,并将其搜罗到的足足七本诗集送到了御前,逐字逐句和陛下解释,说这是反诗,或是借古讽今,或是诽谤朝政,或是嘲讽陛下和天宁,零零种种,无法一一道明,但是总结起来却只有一条,那就是父亲居心不良,借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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