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出生的是姐姐。
她仰着头,不断发出急促的叫声,湿漉漉的翅膀还提不起来,犹如负担。
疾云鹰母亲仰着头,从树上取下一块兔肉,小心地放到姐姐面前。
小小的疾云鹰顿时一阵狼吞虎咽。
很快解决完所有兔肉后,小疾云鹰还不满足,瞪着淡蓝的眼瞳,渴望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疾云鹰母亲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再次慈爱地叼下一块兽肉。
小疾云鹰狼吞虎咽之后,终于满足地倒了下去,沉沉睡去。
疾云鹰母亲眉头紧皱,她的食物不多了,如果她也要去捕食的话,离开两个小家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是两千丈高的高峰,尽管这是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头,可没有任何多余的生命痕迹。
要想捕食,首先要离开这个山头,要飞往很远的地方,一来一回,就算运气够好,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刚出生的孩子,她不愿意这样把他们独自丢下。
半夜,疾云鹰母亲被一声轻啼吵醒,是弟弟破壳出来了。
他啃光了蛋壳,但是找不到食物,只能无助地哭叫。
在他旁边,姐姐也被吵醒,跟着一起放声大哭。
疾云鹰母亲急忙搂住孩子,轻声叫唤着安慰,同时用元素从树上取下一块冻肉。
疾云鹰母亲把冻肉化去后,和他的姐姐一样,弟弟顿时开始狼吞虎咽。
一旁的姐姐也看着食欲大增,两只小疾云鹰扭在一起,拼命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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