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闹的人,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淡定在在前面带路。
说起来这是季凌白第二次进这个办公室了,但是两次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你也知道,我们前段时间去了上海的那个画展,我们在画展上遇到他了。”
“什么?遇见了?你仔细和我说说。”墨老还是怕依南煜的性子,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季凌白忽然问道,“你知道他可能对年少的女生比较有好感吗?”季凌白的这个问话还是很含蓄的。但是,如果墨老知道但是没有提醒自己,就很值得探究了?
“什么?”墨老显得有些震惊,“你仔细和我说一下。”
看得出墨老是真的不知道,季凌白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想了想,季凌白还是对墨老说了那天的情况。毕竟他觉得墨老有必要当这么一个知情人。
听着季凌白的描述,墨老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曾经和南煜同吃同住七八载,还真没有发现对方的这个问题,想来在自己面前还是收敛着的。
想到对方可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花季少女,就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才会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败坏门风。即使把对方逐出师门都不能抹销他的那些罪恶。
“这,这,实在是太可恶了!”墨老气的都出不出话来。
季凌白到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的意思,等墨老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就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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