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故意没有说出来,就是想看杨威到底会怎么说。“子墨他怕我们担心,硬是不说怎么回事。家里长辈担心,就让我来问问。”
“这,席子墨同学,昨天上体育课的时候,因为,因为操作不当,对操作不当,所以受伤了,我本来应该通知家长的。但是他当时的情况并不严重,而且班上还有很多同学,事情比较多,所以就忘记了。”
谎话一但说出口,就会越来越顺溜了。杨威还在洋洋自得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借口。
季凌白挑挑眉,“是这样吗?那子墨受伤之后你看过了吗?”
“我看过了,伤的不严重,所以才没有大张旗鼓。”
“那他去医务室你陪着了吗?”季凌白步步紧逼。
杨威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去,去了呀。”
季凌白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是吗?可是我昨天在医务室并没有看到你呀,杨老师。”
杨威抬手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我,我,我看他没什么大事就先离开了。”
“是这样吗?”季凌白站了起来,目光直视坐着的杨威。虽然她站着也纸币对方高一点点,但是她多年身为总裁的气势并不是杨威这样一个小地方的体育老师可以抗衡的。
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季凌白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不过是为了生存而且,但是伤害自己的席子墨就是不可以。“如果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伤了席子墨,你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是不可能的,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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