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水里逃走。”
桓石虔大惊,神识能看到我,那我如何修炼?这万一被那歹妇察觉自己定死无疑,自己若死了师尊也会死,看来必须逃出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闭关修炼几年,待有小成,再择机报仇。
“母亲言之有理,有蒲洪大叔给的食物丹药,我们尽快恢复体力。”桓石虔点头道。
“对,孩子,蒲洪大哥与娘是老乡,当年我做夫人的时候,他因打报不平被衙门处于抽魂极刑,刚巧被我知晓,将他救了下来,五年来正是因为他暗中周济,我们才活到今日。”
“母亲,孩儿明白了,你给我讲讲你的身世吧?”桓石虔点头说道。“唉,娘落如此境地,都是那獠人所赐,他假羊姿真狼性野心勃勃,为达私欲不择手段,完全没有夫妻父子之情。八年前,他来娘的老家陇西府上与你外公商谈事务,见我貌美,逐起花心,花言巧语之下,你外公将我许配给他。
起初,他待我不簿,在这燕都府内我与另外两位夫人情同姐妹。来年娘诞下了你,你与另外二个哥哥一个妹妹相处和谐,他也甚喜。孰料,五年前,冥界大乱,战祸丛生,依他野心怎会屈就小小燕都,但苦于燕都贫瘠,缺兵少将。于是他就打上了那歹妇芮姬的主意。
那歹妇待嫁之时名声狼藉,常行不伦之事,且心肠歹毒无比,依仗其舅父樊峻权势,狐假虎威,那樊峻是幽州域大域主,就是教场之上欺你之人。”
桓石虔一惊问道。“母亲,那樊峻什么修为竟如此历害?”优僮闻言无奈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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