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转,一张张的药方从大帐开出。配合着银针的木兮对着耶律隆齐身上的穴位轻拍敲打,耶律隆
齐大口大口的吐出血块后的人清醒了不少,但整个人也衰败下去。
耶律隆齐似乎是早就预知到了自己的境地,除了身体的不适让人眉头轻撇,面色上到也不见痛苦。
见自己的血迹沾染到了木兮的身上,耶律隆齐抬手就要去擦拭,可刚抬手就见一水滴低落到手背上,温热却又无比的滚烫。
瞧着木兮那不知道该怎样施针的手,耶律隆齐摇了摇头,把木兮拉坐到一边,用干净的手拭去木兮眼角的泪“你这丫头,哭的这么惨,你是要让舅舅心疼么,不过啊,真好,最后还能够在看见你,真好,看到你,就让舅舅想起了的你母亲”
耶律隆齐开始回忆道“以前啊,你的母亲也老喜欢哭了,只要她一哭,我就总会妥协的把手中的东西给她,弄的周围的人都说我才是那个做哥哥的,后来啊,我们的母亲走了,父亲也重病,随着那心怀不轨的人的野心的暴露,和那周围越来越多的比那豺狼更加的凶残的眼神,青莹就再也没有哭过,至少在我的面前,她没有哭过”
看着那和耶律青莹太过相似的脸,耶律隆齐似乎又见到那个时常的会撒娇,又会凶巴巴的恐吓自己的人“如果有机会能重来,我一定不会让她离开大辽的,不会,当真不会”
耶律隆齐久病的脸上出现的笑容,让那脸色看上去红晕不少,似乎是看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最最珍藏的东西,耶律隆齐看着那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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