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反倒落下个大不敬的名头,虽然苏家还不至于因此而倒下,但到底立储
在即,人人自危,还是不要授人以柄了。
皇后见自己这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气恼,在心里将云氏和言蹊骂了个几百遍后也不再自讨没趣,招呼着众人先行赏花饮酒等到皇上带着南安王和大臣们来宴会才算正式开始。
南越皇帝是酉时正才带着一众臣子到达宴会的,不列外的又是一阵跪拜行礼,山呼万岁。皇帝笑呵呵的说了句“诸卿免礼”径直做到主位上去了。
男宾们的位置安排到女宾们对面,中间用几扇绣着凤穿牡丹的大屏风隔开。
“今日为南安王接风,众卿不必拘束。”皇上笑着看了南安王一眼,又歪头对旁边的皇后说道:“上歌舞吧!”
“是。”皇后示意身后站着的贴身宫女,宫女点了点头便下去吩咐,没过一会又回到皇后身后。
稍顷,丝竹声响起,舞姬入场,翩翩起舞。
舞,是好舞,前朝遗失的《金陵叹》,至今会的人十指之数。没人敢说不好,但言蹊不感兴趣。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她听到了皇上唤她。
“苏六小姐可是不喜欢此舞?”
看来这些人还是不放过她啊!灭了一个又来一个,哎!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命中与南越皇家的人不服,怎么各个儿都要来找她麻烦。
言蹊缓缓起身,启唇:“回皇上,臣女对这些风雅之物一窍不通,自然也谈不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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