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低头沉默。
过了一会儿,张玄清掩去内心的失望,嘱咐道:“小六你再找找吧!说不定就能找到了呢?”
“是!”言蹊这几天明面上是在辛夷院里睡觉,其实她早跑到云家找人去了,云家的各个角落她都找遍了,就连云家那个不许任何人踏足的后山言蹊都找过,更何况她怕云卿师叔不在出去了与其相错,还特地在不同的时段查探了好几次,却依然寻不到云卿师叔的踪迹。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云家把云卿师叔藏在了外面或者云卿师叔早已不在人世,否则的话,她不可能半点踪迹都寻不到,而且,她假扮成丫鬟询问过在云家时间比较久的那些下人,他们都说云家根本没这个人。
但是言蹊不敢说,她怕刺激到张玄清。
张玄清把言蹊和林淮赶出来,一个人暗自神伤。
小小的四合院里,言蹊与林淮并肩而立,看着头顶的艳阳,皆是一叹。
良久,林淮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言蹊和林淮在玄武街上与问渠和清如会和后便回了苏家,林淮将她们送到泰康坊坊口便走了,毕竟张玄清现在的样子是离不了人的。
回了辛夷院,言蹊便让院里的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自己领着问渠和清如在屋里吃着她们两人在街上买的零嘴,听两人在街上遇到的趣事。
“姑娘你不知道,那盛家的二公子居然被人脱光了挂在惜花楼的房梁上,偏偏还没人敢把他放下来,就这么一直挂在那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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