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太医撞上。
“六小姐”苏言欢身边的大丫鬟素芹福身唤道。
苏言欢听到素芹的话抬头笑问:“六妹妹怎么来了?”
言蹊看着那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回道:“我听说有位太医来给五姐姐请脉,恰好我在白宫学的也是这歧黄之术,便想来看看那位太医平时都是如何给五姐姐治病的,怎么姐姐的病不见好反倒比前几日更重了些?”
不等苏言欢开口解释言蹊便又对那男子道:“敢问这位太医可否将药方给我看看?”
“那是自然。”素芹听到男子的话后转头看了眼苏言欢,得到她的眼神肯定后便将手里太医刚刚开的药方递给了言蹊。
言蹊看着手里的那张方子,眉头紧锁。
杨太医刚刚的诊断没错,药方也没问题,那为什么苏言欢的病就是好不了呢?
苏言欢看着言蹊的神情心里紧张的要死,言蹊瞥见她这般反应便猜到这事怕是只能问苏言欢自己了。
“敢问太医姓甚名谁,师从何人?”言蹊将药方还给素芹后又开口问道。
“微臣姓杨,单字一个询字,师从家父杨延年。”
难怪!
言蹊刚刚就觉得这药方眼熟,不似寻常大夫所开,原来竟是杨延年的儿子。
“早年曾听师父所言郢都杨延年医术高超,比之白宫的诸神医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今日看来,倒也算是不辱其名。”
“六小姐过奖了,家父也同微臣说过林院长的医术始终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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