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刚回院子不久翊王便带着恒王、信王过府看望,听说她睡下后便走了,云氏为此还特意差人来说了一声。
对于钦天监的那个占卜言蹊是知道的,她曾听学满出师云游在外的阴阳阁大师兄说过翊王的一些事迹,大师兄惊其才干,却又为其扼腕。
就连广文馆那个眼高于顶的当世大儒徐馆主也对其赞誉有加,奈何却摊上个克妻的孤命。
言蹊还记得徐馆主当时谈起这位翊王时给予他的评价是这样的:南越翊王惊才绝艳,世无其二,只可惜天生克妻,除非他能寻到一个阴年阴月阴日子时出生的女子娶其为妻,否则此生注定孤独终老。
当时只觉得这个翊王实在可怜,此生怕是要孤独终老了,毕竟要想碰上四阴之日所生的女子实在不易,百年也难得一见,可如今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阴体质竟应验到自己身上,言蹊只想说一句,世事难料!
不过言蹊可不会因此就牺牲自己嫁给他,翊王太过高冷,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别说自己身为白宫弟子有说不的权利,即便没有,宁死也绝不会嫁他,因为言蹊是个宁缺毋滥的性子。
夜色慢慢暗沉,白日的喧嚣因黑夜的来临而归于沉寂,院里的三个丫鬟也没有前来打扰。不知不觉的言蹊合上了双眼,一夜好眠。
第二日,天还未亮,一轮红日在地平线下升起,阳光透过窗纸洒在言蹊的脸上,暖洋洋的,言蹊舒服的翻了个身。这时隔帘被掀开,屋外走入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手里还端着盆洗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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