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气地只洒一点点神药,但有总好过没有,一桶不行就两桶三桶,反正不能让山出事。
山一露面,和他关系要好的兽人们就围上来参观山的后背,“山,神使真的给你上药了?你的伤都快好了,神使可真厉害!”
“我看看我看看。”石挤走原先的兽人自己上前,“山,这得要多少瓶药粉啊?神使可真舍得!”
啧,这口气有些酸。
风拍了拍石的肩膀,“这有啥呀,我听说今天早晨有哪个兽人被热水烫了一下,就用光了一瓶神药。”
“那是神使心善!”石骄傲道,“再说我可是为了族长才受伤的!”他叉腰顶胯环视四周,像只显摆自己毛好看的孔雀。
“我可去你的吧!”有今早和石一起抱柴的兽人不服道,“你管那叫受伤?你那叫再不擦药差点就好全了!”
周围的兽人们哄堂大笑,山也跟着他们笑了几声,他余光瞥到一旁想上前但又不敢的木,叹了口气走过去。
“木。”山一靠近,木就像跟弹簧似的弹起来,但是被山一手给摁回去了,“我没事儿,大巫给我上过药了。”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听见已经上过药了,青松了口气,紧绷着的情绪放松下来有些收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涌出去,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是我不好,没听神使的吩咐隐藏好,让灰狼族发现,你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个兽人烧伤的。换有族长,族长也是为了救我才昏迷不醒。”
“木,你阿爸换活着的时候是我们大风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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