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子痛吗?痛了多久?一个时辰有吗?半个月?”林芸梦缓缓起身,指着自己的心脏:“可我自小,痛了整整十六年。”
童年的冷落与欺辱,早让林芸梦恨透了这个家,所以才会如此渴望有光能带她走。
今可没想到,那光却是假的,藏在表面之下的,是无尽的阴暗。
林晓茗倒退着踉跄了几步,她的丫鬟连忙将人扶住。
两人对视,林晓茗害怕的避开了眼神:“对不起。”
林芸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忽然将旁边栽种的一盆月季其中的一朵花拽了下来,被根刺扎破的手心流出鲜血,血腥味与花香融合,令人作呕。
她手一把拍在林晓茗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娇花易败,贱草不息。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对付你,你最好懂点事儿,否则我不建议折了你这朵花儿,懂吗?”
林芸梦说这话,就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散漫又冷漠,就像林晓茗根本只是个的不值一提的人物。
她的手明明很冰,那血却无比的滚烫,冰火两重天之下,林晓茗恍然觉得自己就像备受煎熬的在两者之间悬走,生死仅在一线之间。
“…懂、懂的。”林晓茗控制不住的牙齿发颤,磕碰间艰难说出了这几个字。
她有种预感,林芸梦真的能像捏死一直蚂蚁一样捏死自己。
“滚吧。”
林晓茗头也不回的就跑,明明腿痛的要死,可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疯狂的逃了出去。
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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