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恶狠狠剜了钱忠一眼,又恶狠狠剜了楚映雪一眼,而后一甩衣袖背过了身去。
楚映雪没理会秦管家,看向钱忠,“钱叔,我是冤枉的,我刚才说的是事实。”
钱忠一脸铁面无私,公事公办地问:“现在的证据都证明你是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我有,现在外面窗边有两个昏迷的侍者,他们一定看见了是谁袭击了他们。”
钱忠抬手示意两个护卫:“去看看。”
两个护卫出门去了,一会儿果真架着两个侍者进来,侍者一脸迷茫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谁打晕了你们?”钱忠问。
侍者对视一眼,又一同摇头。
“不知道,我们只是在院子里走着走着就突然肩膀一痛,然后就失去知觉了。”
“嗤!”秦管家嘲讽地冷嗤一声,“哪个人行凶会让人看到自己的脸,如果被看见了真容,恐怕也早就被杀人灭口了。”
钱忠看向楚映雪,“他们无法为你作证,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楚映雪仍旧淡定道:“我没有杀他的理由,我是想要救他,他身上的银针是我扎的,所以他才没有继续流血。”
钱忠和秦管家一同走到床边,看到君玄澈的身上果然扎着几根银针。
“简直岂有此理,刺了一刀还不够,居然使用如此酷刑,你对澈公子是有多大的仇恨?”
秦管家再次怒斥楚映雪,然后就将君玄澈身上的银针全都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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