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后坐在火边儿烤上馒头和衣服。
道人见沈毅不搭话,便问道:“小兄弟你呢?这是要去哪里?”
“琼州府。”
“哦?”道人好奇道:“就你一个人?”
“还有我师父,病了,去琼州府就是给他看病去的。”
道人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马车,乐道:“巧了,我也准备去琼州府,这一路山高水远,不若结伴同行如何?也好有个照应。”
沈毅瞥了他一眼,道:“马车太挤,坐不下三人。”
“哦,这个无需担忧。”道人一指旁边,道:“在下自有坐骑。”
沈毅扭头一看,看到了一头灰色的毛驴,顿时无语,只好又胡扯道:“我师傅得了风寒,怕传染给你。”
道人忽地一拍大腿,吓得沈毅一哆嗦,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裹,拿出几根银针,道:“在下正好略通岐黄之术,看你师傅病重,不若让我给他瞧瞧?”
沈毅看的都懵了,这啥人啊。
你脑子里进水了吗?
听不懂老子啥意思吗?
愣神之际,却见这道人已经捏着银针往马车那边儿走了,沈毅急忙站起来想要拦住他,一伸手却捞了个空,却见这道人已经走到了马车边儿上。
沈毅急匆匆过去,却见道人已经闭着眼睛给范老二开始把脉了,嘴中还自言自语道:“哎呦呦,这可不妙啊,内息紊乱,五脏破损,小兄弟,这可不像是得了风寒的征兆啊,反而像是受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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