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游鱼,心中顿时起了念头。
这几年就没怎么沾过荤腥,这河道也不深,沈毅便想着下河去,看看能不能摸条鱼上来,打打牙祭。
回到马车上取一柄长剑,沈毅脱了鞋子卷起裤腿下到河中,入秋的河水还是有些凉的,沈毅打了个激灵,慢慢在河中站定不动,等待游鱼经过。
这河水湍急,浑水摸鱼那一套肯定是不成了,只能看游鱼路过的时候,能不能插中了。
一条游鱼路过,沈毅脚底板打滑,失之交臂。
两条路过,沈毅刺歪了。
三条……
忙活了半天,什么也没逮到,沈毅有些气馁,眼瞅着天色黑了,河道也看不清了,只得作罢。
鱼没抓到,反而弄得自己浑身湿透,此刻凉风一吹,沈毅顿觉遍体生寒,赶紧往篝火跑去,准备烤干衣服。
才刚跨过树林,沈毅入眼便瞧见了一个人坐在他生起的篝火旁。
沈毅顿时停下了脚步。
这人着一身道袍,负一柄木剑,盘腿坐在篝火旁,吃着他早先放在火边烤着的馒头,手中还拎着一个葫芦,有吃有喝,有滋有味。
沈毅手中拎着那柄剑,浑身的,遥遥站定,没有过去。
刚干了一票大的,琼州府这鬼地方,地广人稀,山中连鸟兽都不见几只,忽地在路边儿见个大活人,他实在没办法不紧张。
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跑路。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却见那年轻道人忽地扭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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