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恶心。”
顺义茫然问道“我对哪个贱人贱婢贼眉鼠眼了,玉竹,你可不要口血喷人了?”
玉竹醋意大发的站了起来,瞪着顺义,双手叉腰道“我玉竹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何时冤枉过他人?”
顺义也不甘示弱,瞪回玉竹双手叉腰问“那你说呀,我顺义对谁贼眉鼠眼了?什么时候贼眉鼠眼了?”
这个月的初七,幽州王与姜敏在栀子花林幽会时,你对姜敏的婢女,不,是小贱人贼眉鼠眼,笑皮嘻哈,看着就让人恶心!
栀子花林?那是片栀子花林乃是振儿哥哥为自己种的,乃是自己与振儿哥哥幽会之地,振儿哥哥怎能怎能……姜慧更加心凉了。
“什么?这个月初七我与幽州王出城办事了,你活见鬼了你。”顺义道。
顺道不可思议的问“是啊?玉竹你看错了吧!这个月初七,我、顺义与幽州王还在城外十里调查‘青壮男子失踪’事件呢?从幽州府到城门口有十里,那就是从幽州府到城外十里有二十里,二十里来回跑也要费上一天,幽州王又没有分身之术,又怎能与姜敏千金在栀子花林幽会呢?”
“不可能我不会看错归,我可是近距离偷看的,怎么会看错。”玉竹坚决道。
“哦哦!你是偷看的,净干些偷偷摸摸的事,这样的人说出的话能信?”顺义借机讽刺。
“喂,你说什么?那天我只是要摘栀子花给王妃泡澡,恰好看到幽州王与那姜敏小姐在……卿卿我我,我才偷看的。还有人家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