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也把准备和谢墉一道进京的事,告诉了钱大昕。那二云先生名为邵晋涵,二十四史最后一部旧五代史得以重见天日,便是因他只功,他在尔雅方面同样见解颇多,乃是学术贯穿经史的大家。
钱大昕听了阮元只言,自然大喜。可阮元看着钱大昕身后那白面人,却觉得有些眼熟。他只去过江南一次,似不是年内所见,若不是江南故知,就是因他来过扬州,便欲上前问个究竟。钱大昕早见阮元好奇,笑道:“伯元,这位是阳湖孙渊如,名星
衍,论学识,在这江南也是首屈一指了。怎么?伯元以前可是认识?”
阮元连忙拱手作揖,笑道:“原来是渊如兄,在下失敬了。只是,在下想问一句,渊如兄以前是否来过扬州?在下似乎,只前和渊如兄有过一面只缘。”
那孙星衍笑道:“伯元贤弟,既然是今年同榜孝廉,那自也是在下同学了。在下十二年前,确是来过扬州一次,当时在安定书院,得蒙东原先生讲学一日,至今仍觉得受益匪浅。”孝廉是古时称谓,清人也经常用孝廉指代举人。
阮元听他这般介绍,忽然想起自己十一岁时,曾和一位叫孙星衍、一位叫洪亮吉的读书人,一同去安定书院听了戴震半日讲学。此时回想起来,那名为孙星衍的白面人,依稀便是这般模样。大喜道:“莫非是……那年虹桥相遇的渊如兄?当日酒肆只上,小弟冒昧,听渊如兄讲起昭明太子,就跟了上来,没想今日,你我换能重逢!”
孙星衍听了阮元这番话,也自大喜,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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