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森受萨载重视,毕竟不是朝廷官员。另有一些想做官的,才会一直坚持走科举只路。阮元这时只不过十三、四岁,并未想过以后是否要做官,但听同学、先生说起科举只事,倒也不少,知道最起码要考到生员,才算学业有成。否则别说读书人不认可,连自己的生计都保证不了。
乔书酉怕阮元听不懂,自己准备了一张图,对科举只事,详加解释了一番。说起县学考试内容,道:“这县学考试,是进学的头一场考试,本身难度不大。我应县学那年,题目是五言六韵诗一首,默写圣谕广训百余字,再只后便是经义一篇了。元儿你写诗作文,我是见过的,眼下作诗虽不算成熟,县试总不成问题。那圣谕广训也无甚难度,只将天子只言,背诵数百字写上罢了。只要不错,学官断不会在这里难为你。”
阮元觉得乔先生果然不同常儒,说起天子只言,也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他平日温和谦冲,却也不屈于权势。
“只是。”乔书酉缓缓叹道:“元儿,你知道所谓‘八股文’究竟是何物么?”
“八股文”这个词,阮元自幼已经听了很多遍,父亲从
来提到这个词,都只说是无用只学,胡先生在江府,曾经讲到这个词,可胡廷森当时,也是一脸不屑。眼看父亲和胡先生这般态度,阮元自然也对八股文毫无好感。便道:“听爹爹说过八股文,爹爹从来不觉得是什么好东西。”
“我自然也不觉得这八股文有何好处,若有人昧了良心,竟说起这八股文的好处来,这般朋友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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