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怎么会想到来威胁霍子煜呢？！
    “霍、霍总，我……”
    “滚！”
    霍子煜一声厉喝，面对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他也无法保持风度。
    蒋芸跌跌撞撞的离开，霍子煜也随手关了门，随即打了电话。
    “安排蒋芸打扫十层的洗手间。”
    楚菲皱眉看着她：“为什么不辞退她呢？”
    “你这么聪明，难道会不知道我的用意吗？”霍子煜的笑容变了，很温暖，似乎还能看到一丝丝的宠溺。
    楚菲无言。
    是，她大概猜到了霍子煜的意思。
    让蒋芸在大厅做保洁，应该就是为了羞臊蒋芸。
    蒋芸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好几年，积累了自己的人脉和名声，在经纪人圈里也算是小有成就的。
    如今从乔雪解雇，沦落到保洁，接受曾经同行的耻笑，这对蒋芸来说是极大的精神打击。
    而霍子煜刚才让她直接来打扫洗手间，更是让蒋芸所有的尊严都彻底扫地。
    不是扫厕所不体面，而是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经纪人忽然沦落到扫厕所，这种巨大的落差是很难让人接受的。
    不过此刻楚菲也顾不上管蒋芸，她关心的是刚才蒋芸拍到了什么。
    “大哥，手机能给我看看吗？”楚菲没上前，只是远远的伸出了手，一副防备的模样。
    霍子煜挑挑眉，却没把手机给她，只是随口说：“放心吧，什么都没拍到，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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