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跟着。”
    “还跟啊？！可我不是已经拍到照片了吗？”男人有点不满。
    “还不够。”
    男人皱起眉：“可我怕会被发现啊。今晚跟着的时候，那个刑警队长就差点看到我。况且她那个保镖可不是一般人，要不是我一直离得远，早就被抓到了。”
    “你不会小心一点，再离远一点？我花那么多钱雇你，难道就是为了这么几张破照片？！”
    听到对方语气不善，男人也火了，音调当时就拔高了：“当时你可没说跟踪楚菲风险这么大，要是早说了，那肯定就不是这个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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