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娘娘这些年明里暗里对奴婢颇有照拂,奴婢感激不尽。”
武照抿唇笑了笑,说道:“韩姑姑太客气了。如今本宫的衣裳都是交由暴室浣洗,韩姑姑费心不少,本宫应该论功行赏才是。”
韩宫娥垂眸轻笑道:“为娘娘浣洗衣裳,本是奴婢们的本分,奴婢们不敢邀功。”
武照语气依然不以为意,问道:“不知道,都是哪几位宫婢在打理?”
韩宫娥见武照问,于是说道:“娘娘的衣物都是暴室轮流浣洗,唯独熏晒,一直都是樊彩和冉薇负责。”
“樊彩?冉薇?”武照美眸微微闪动着,不禁陷入沉吟之中。
韩宫娥出声微笑道:“娘娘大概是不记得她二人了?”
武照说道:“樊彩本宫倒有些影响,她原是暴室的长宫女嘛。只是那冉薇,本宫却不认识。”
韩宫娥微笑说道:“冉薇曾是尚宫局的司制,因此对熏衣颇有心得。”
武照浑然,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她……”
韩宫娥不明白武照这话的意思,眸中不禁划过一抹疑惑之色,只见武照看了陶清一眼,陶清会意,转身便朝衣柜走去。
韩宫娥心中疑惑,不禁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武照抿唇,笑而不答。
待陶清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上前时,武照才柔声说道:“韩姑姑闻闻看,这上面的香料,味道如何?”
缪巧立在一旁,不禁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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