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照忽似想到了什么,又向绿萼问道:“那你们将军可精通药物或者医理?”
绿萼温和的笑着说:“将军乃是习武只人,自然会普通的跌打包扎。至于医理嘛,绿萼却从未听说。”
武照不禁放下心中防备,暗道:“人有相似,更何况我连那个黑衣人的相貌都没看见。只凭一双眼睛和有几分相似的声音,的确不能肯定这个杨煦就是给我下毒的黑衣人。”
想到这里,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长叹一声:“哎,看来要想活命,换得从阿贞入手。”
绿萼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只当是寻常的牢骚话,便轻柔催促道:“绿萼伺候武才人沐浴更衣吧。”
说话间,已轻轻将受了轻伤的武照扶下床来。
杨煦高大的身影立在窗棂外,漆黑的眸子幽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