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防着她癔症发作时伤到自己或是别人。
可是尽管被小心翼翼保护,她一双本该保养好用来作画的手,却全是结痂的伤口。
她一手握住了顾青舟的手,一手握住宫烁的,将他们的手放在一起,笑容婉约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我家烁儿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我这个做娘的身体不好,不能经常伴在他身边,你以后要多开导他。他当上正式家主以后就更没有朋友了。你有什么想法,也多说与他听,他只是话少,其实通情达理,道理他都听得进去。”
“娘,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宫烁抽回自己的手道。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淡淡的,却在对方面前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夫人不在意地笑了笑,在她这个做娘的眼中,不管儿子多大,都依旧让人操心呢。
她拍了拍顾青舟的手,顾青舟被她握着的手,没像宫烁一样挣开。湿漉温润的眼神看着她,神情温顺。
顾青舟很小的时候没了娘,所以看到别人家娘对他温柔细语时,他心底总会生出柔软无措,在对方面前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棱角。
“好孩子,你是顾家的孩子。”夫人声语轻柔道,“难为你了,还在养身子,就迁就我家灵烟。她下手没个轻重,那日你们见面,她伤到你没有?”
顾青舟摇摇头道:“没有。”
这位夫人虽然住在单门独户的小筑中,被迫与周围分开。消息却还算灵通,不是完全与外界脱节。
按理说,他应该在对方面前,礼貌性的夸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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