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漪心情复杂。
墨雪涛此举,究竟是何意?
呃……总体而言, 还是关心他居多吧?公羊漪心中天秤摇摆半天, 最终选择了这个答案,也是他更愿意相信的选择。
他脸上火辣辣的, 躁得慌, 不是因为二十年未捎来只字片语的墨雪涛, 流露出的对他一丝丝关怀。而是不到一个时辰之前,他刚说过流传在外面的画作, 没有真正好东西,别什么阿猫阿狗的画作都当宝贝。就被打脸了。
“这叶墨凡是谁家弟子?为何是墨雪涛的师侄?”他问道。
顾青舟解释道:“公羊师父您腿脚不便,又独居此处, 不清楚外界的最新消息。叶墨凡是墨画尊的徒弟, 之前绘有《白鹭探危图》和《妇人敲门图》,师父这次带来的, 就是他最新面世的作品。”
“你说的那两幅画, 我略有耳闻, 只是未接触过。”公羊漪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说道,“墨大哥的徒弟,说起来不算外人。以往在墨院, 大哥对我也是极照顾的。”
他手覆自己的膝盖道:“看来等我这双腿治好了, 也要经常去外面多走动走动。”
顾青舟竖起耳朵, 想听八卦。不过公羊漪本身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 会回忆过去的人。此刻多说了几句, 不过是顺带被勾起了记忆。
公羊漪将扁鹊画像卷好,收入徽章,并不准备当着顾青舟的面,再治疗一次。
他故作淡定道:“这幅画我先收下了。希望能有些治疗效果,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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