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白金绘心之人身上,才有了这番呼应。
等到顾青舟收拾好心情,再看向案几时,笔和画没有了异样,都再平常不过。
他小心的将它们各自包裹好,收入了徽章中。
……
第二天醒来,顾青舟放眼望去,视线所及只剩下黑白,再也没有色彩。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顾青舟依旧怅然,用手遮挡住眼睛凝神片刻,才起身梳洗更衣。
昨晚他睡得晚,夜不能寐又去了公羊师父的书房中,将书架上摆在显眼位置的画卷粗粗翻阅了一遍。
他看见了公羊前辈之前想要他临摹的贵族春游图,画上的男男女女,以及他们所骑的骏马,都色彩浓艳,好似要跟墨雪涛怄气一样。
尽管是二十多年前画的,依旧带着一丝他师父墨雪涛作画的风格影子。也不知道是两人过去相处久了,画技交流的成果,还是公羊漪刻意模仿。
顾青舟披上斗篷,准备出门去药铺。扁鹊为他改良了补药方子,添加了一些药材,所以原来配好的药就不合适了。
公羊漪怕他不熟悉路,让府中的小厮跟着。在公羊府的这段时间,顾青舟怕宫家人追查到他,对外依旧使用假名——谢小顾。
那清秀小厮一路谢公子,谢公子的称呼他,每唤一次,都扎心一般挑起顾青舟的记忆。
“叫我小顾。”他说道。
小厮却不敢对画师放肆,真这么叫。只是一路变成了“小顾公子”称呼他,顾青舟听了几次,便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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